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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库书斋 2019-12-27 《荆棘鸟》
来源:作者: 发表日期:2019-12-27阅读次数:

时间:2019-12-27 主持人:朱祚媛 裴秀姿 吴思涵 吴阳 编辑:裴秀姿

最幸福的时候也是痛苦将至的时候,就像荆棘鸟扑向尖刺的时候,也是他唱的最动听的时候。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每周五午间与您准时相约的《博库书斋》,我是主播朱祚媛,我是主播裴秀姿,我是主播吴思涵,我是主播吴阳。今天将来和大家分享一部寓言故事——《荆棘鸟》

作者考琳·麦卡洛,澳大利亚当代作家。《荆棘鸟》一书让考琳·麦卡洛名利双收的同时,也打破了她从小就喜欢的平静与安宁。几经周折,她最终只身一人离开“骚动与喧哗的美国”,回到阔别已久的澳大利亚,并且于1980年1月定居诺福克岛。她的创作热情在这座恬静美丽的小岛一发而不可收。又创作出版了十部长篇小说、一部传记。其中《罗马主人》系列在学术界引起很大的反响,她因此被看作历史学家。1994年,考琳·麦卡洛被授予澳大利亚麦夸里大学荣誉博士,1997年成为美国俄克拉荷马大学政治科学系国际项目中心监事会成员。

《荆棘鸟》自1977年问世以后,不仅走红美国,与《教父》同为美国十大畅销书,而且迅速成为风靡全球的“国际畅销小说”,先后被灌制成盒带、改编成电影、拍成电视连续剧,还 一直有读者请求作者为之作续。

《荆棘鸟》的主题是爱和命运。它讲述的是克利里家族传奇式的家族史。故事开始于20世纪初叶,结束于半个多世纪以后的60年代末70年代初,从帕蒂·克利里回应无儿无女的老姐姐贵妇人玛丽·卡森的召唤,携妻子菲奥娜和七个子女从新西兰迁居澳大利亚的德罗海达牧羊场,到帕迪唯一幸存的孙辈、才华横溢的演员朱斯婷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确定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和爱情归宿,整整讲述了克利里家三代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历程,其中最主要的是梅吉与拉尔夫神父之间那场刻骨铭心的爱情。有人认为考琳·麦卡洛将人生的全部方方面面都浓缩进了这本杰出的书里,她试图通过克利里家的沧桑和感情历程揭示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正如小说的结尾所写的那样:“鸟儿胸前带着荆棘,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在那荆棘刺进的一瞬,她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她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再也唱不出一个音符。但是,当我们把荆棘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把棘刺扎进胸膛。”

《荆棘鸟》引文是这样写的:传说中有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歌声比一切生灵的歌声都优美动听。从离巢的那一刻起,它就在寻找着荆棘树,直到如愿以偿,然后,它把自己的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棘刺上,便在那荒蛮的枝条间放开歌喉。在奄奄一息的时刻,它超脱了自身的痛苦,而歌声响遏行云,使云雀和夜莺都黯然失色。 这是一曲无比美好的歌,曲终而命竭。然而,整个世界都在静静地谛听着,上帝也在苍穹中微笑。

迷恋通常在某种程度上是美妙的。它让枯燥而单调的生活有了曼妙的色彩,让空洞的笑容有所指,让少女躁动的心有所寄托。然而过于激荡不安的情感并不能够让这一次若有若无的爱情有什么结果,通常挂在墙上许久的海报会被无趣的摘下,在日记本里暧昧不清的文字意义变得不明确,记忆中清晰的画面变得模糊并且线条化,原本生动的那个人逐渐枯萎,成了一朵夹在字典里变了颜色的玫瑰花瓣。

考琳·麦卡洛通过祖孙三代恋爱婚姻的不同境遇的描写,刻画了父权由强势逐渐走向衰落,而女性意识却一直呈上升趋势的变化过程。男权的衰弱与女性意识的增强,这两条主线在不断变化之中趋于平衡。这样的演变,体现了作者对于女性主义的思索。显然,作者揭露了男权的独断专行,批判了其压制女性的一面,宣扬了女性意识的提升。但是,作者并没有一味衰扬女性主义,完全否定男性群体。雷纳展现了男人美好的一面,使女权意识极强的朱丝婷也被其吸引。两者彼此爱慕,被彼此征服,互帮互助,形成了和谐的婚姻关系。由此可见,考琳·麦卡洛冷静地对待女性主义,形成其独特视角下的男女两性关系和父权制核心家庭的大嬗变。

《荆棘鸟》之所以在当代文坛脱颖而出,不仅在于小说中男女主人公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更在于小说中描写了祖孙三代各具特色及内涵的爱情故事。通过这些故事,作者塑造了三个敢与命运、与社会习俗抗争的女性。如果说爱情是文学永恒的主题,那么女人也就是一个不老的话题。没有哪个爱情故事能独立于女性而存在。在纯粹的男人角度里,即使是最独特的见解,也往往笼罩着社会规定意识的影子。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三个女性形象,作者为我们揭示了这样一个道理:真正的爱和一切美好的东西是需要以难以想象的代价去换取的。

荆棘鸟最后的歌声是美丽的。但那歌声是在最痛苦的时候唱出的,一边忍受着疼痛一遍唱着使上帝微笑的歌,歌声真的那样引人吗?还是生活本身就是这样,不过你不能忍受,那么你就无法生存,而在你忍受的同时生活也继续了下来。

从主题学的角度看,菲奥娜、梅吉及朱丝婷的爱情属于同一种,即叛逆的女性大胆地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她们的情感经历也有所不同,而且有所发展。菲奥娜与帕吉汉只有短暂的爱情故事。梅吉比她幸福,她与拉尔夫是一段漫长的爱情长跑,直到拉尔夫永远地回到上帝身边才结束;朱丝婷最幸运,在走过了一段短暂的情感道路后,拥有了一个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美满婚姻。尽管具体道路并不相同,但从整体上看,在她们身上不约而同地体现出了西方女性不同于东方女性的爱情观。首先,她们都具有较强的自我意识,重视自身的感情。她们不甘心从属于男性,她们追求建立在爱情基础上的婚姻,因而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男女平等,首先是人格的平等 。在婚姻问题上,是在一定程度上关注了人格的平等。“婚姻是要联系两个完整的独立个体,不是一个调和,不是一个退路,不是一种逃避,或一项弥补。”菲奥娜是为了家庭,也为了自己的名誉嫁给帕迪的,但她在帕迪面前是与他平等。她是一个忠实的妻子,但绝不是一个女仆。她感激帕迪给了她一个家,但她绝不会一味的屈从。她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及见解。在梅吉与朱丝婷身上,这种人格的独立就更明显了。她们的婚姻是自己选择的,而不是听命于父母。

考琳·麦卡洛将《荆棘鸟》的背景置于澳大利亚的德罗海达,通过阐述克利里家族简单、朴实、淡薄的生活态度以及与自然界的和谐相处,描绘出了一副田园牧歌似的风景画。考琳·麦卡洛对德罗海达自然的描绘,以及她的主人公们对大自然生命的热爱都体现了她的生态思想。这部作品也体理了作者谴责人类中心主义思想,赞美人与自然的和谐,提倡构建文明生态的智慧,深情地表达了作者对人类美好未来的憧憬。

鸟儿胸前带着棘刺,它遵循着一个不可改变的法则,她被不知其名的东西刺穿身体被驱赶着歌唱着死去。在荆棘刺激的一瞬,她没有意识到死之将临,它只是唱着、唱着直到生命耗尽,再也唱不出一个音符,但是当我们把扎进胸膛时,我们是知道的,我们是明明白白的,然而我们却依然要这样做,我们依然要把棘刺扎进胸膛。每一个人都在艰辛的爱着,不管结果。

真正的悲剧是一种微妙的形式,它绝非是在原本美的东西结合后又因彼此的冲突而告终的那种,而是在好不容易结合后却时常因外在压力和内心谴责,最后在如履薄冰的思想境地中分开的那种。如罗密欧与朱丽叶,白瑞德与斯嘉丽,主人公背负着沉重和戏谑等特性,在上帝的微笑中悄然而去,留给读者无尽的感伤,同时又使人心灵得以净化。只有把一种感情放在记忆中和想象中去品味,同时使之在一种被呵护的状态中,活在当下才是最好的。物质和肉体接触,如果稍有不当都是对他的亵渎。与人共享青春,但愿独自苍老是一件很浪漫的事。 感情也一样,如果麦吉和拉尔夫没有结合,悲剧的味道就会冲淡与读者对他们所憧憬的绝对的神秘,这带有淡淡的紫丁香的哀伤确实令人愉悦的,这就是悲剧的魅力。

好了,今天的节目到这里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如果你有什么感想或者建议可以在我们的微信公众号“武音音乐之声”上留言,当然啦,我们的官方网站“radio.whcm.edu.cn”也随时欢迎大家的到来!音乐之声广播台,因为有你更精彩!我是主播朱祚媛,我是主播裴秀姿,我是主播吴思涵,我是主播吴阳。下周我们同一时间,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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